他打量塗晨億，心裡直發怵。這位可是出了名的狠角，當年在火組，說燒誰的房子就燒誰的房子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突然來橫江市，准沒好事。

傅雅寧在旁邊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慕負責人，我們這次來，是想了解下橫江市的況，尤其是流年觀和沈晉軍的向。”

提到沈晉軍，慕敬之的臉更苦了：“別提了，那小子現在越來越厲害了，流年觀里高手一堆，消失的圈圈、苗子恩，還有龍虎山的人時不時去串門，第九局跟他們走得也近，我們本不敢靠近。”

他打開電腦，調出一份文件：“這是我最近整理的報，沈晉軍前幾天去了松江市，好像就是去理元魁宗址的事，昨天剛回來。”

塗晨億湊過去看了看，文件里詳細記錄了沈晉軍的行蹤，甚至連他昨天晚上和張梓霖吃夜宵都記下來了。

“你這報工作做得還行啊。”塗晨億有些意外，“比以前靠譜多了。”
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。”慕敬之陪笑着，心裡卻在打鼓——這位祖宗該不會要讓他們去對付沈晉軍吧？那簡直是送死。

塗晨億沒注意他的小作，指着文件里的“小龍蝦夜宵”，嗤笑一聲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有心思吃夜宵，果然是個道士。”

抬起頭，看向慕敬之：“你手裡現在有多人能用？”

慕敬之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加上我和羅浩辰，一共……五個。都是以前留下的老人，手一般，也就做點報收集和雜活。”

“五個？”塗晨億皺了皺眉，有些不滿，“就這麼點人？”

“沒辦法啊塗長老。”慕敬之苦着臉，“招新人太危險，容易被第九局盯上，老人們要麼死了要麼跑了，能留下五個就不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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