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觀的院子里，廖靜姝正拿着手機刷視頻，笑得前仰後合。廖雅姝湊過去看，屏幕里是只穿着道袍的貓咪在跳大神，配樂還是嗩吶版的《最炫民族風》。

“這誰拍的啊，太逗了！”廖雅姝着屏幕，“比廣子師叔上次跳的驅鬼舞還搞笑。”

葉瑾妍端着盆洗好的櫻桃從屋裡出來，聽見這話瞪了們一眼：“練完符籙了？就知道懶。”

姐妹倆吐了吐舌頭，趕坐回石桌旁，拿起黃紙繼續疊。昨天葉瑾妍教了們基礎的靜心符，看着簡單，疊起來總歪歪扭扭，像只被踩扁的紙青蛙。

正忙活呢，院門外傳來悉的聲音：“葉妹妹在家嗎？”

是慕容雅靜，隔壁往生紙紮鋪的白姑娘。自從沈晉軍結婚時請來幫忙，就了流年觀的常客，三天兩頭過來串門，有時送點剛扎的紙人樣品，有時就單純來蹭杯茶喝。

葉瑾妍揚聲應道：“在呢，進來吧。”

慕容雅靜推門進來，今天穿了件淡紫的連，手裡還牽着個姑娘。那姑娘看着二十齣頭，梳着馬尾辮，穿得乾乾淨淨，臉上帶着點靦腆，見到葉瑾妍還往後了。

“給你帶個朋友認識認識。”慕容雅靜拉着那姑娘往前走了兩步，“這是沈珂雯，我店裡幫忙的，上次你結婚，也來湊過熱鬧，記得不？”

葉瑾妍想了想，有點印象。上次姐妹團人多，這姑娘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，遞茶倒水勤快，就是沒怎麼說話。

“沈妹妹好。”葉瑾妍笑着打招呼，把櫻桃往石桌上推了推，“來，吃點水果。”

沈珂雯紅着臉說了聲“葉姐姐好”，拘謹地拿起顆櫻桃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眼睛卻忍不住往廖靜姝手裡的黃紙上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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