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暉哪敢跟他多聊，擺了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就燒柱香。”

他匆匆點燃三炷香，在香爐里，轉就往外走，連頭都不敢回。

直到走出流年觀大門，他才發現後背的服都了。

“邪門了。”蕭暉抹了把汗，“明明看着都是些怪人，怎麼氣場這麼強？”

他心裡有點打鼓，但又不想就這麼回去，琢磨着再轉轉。

剛走到衚衕口，就看見流年觀隔壁開着家紙紮鋪，門口掛着個褪的招牌，寫着“往生紙紮鋪”。

“往生？”蕭暉愣了一下，這名字有點意思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，想看看這家店賣的是什麼。剛走到門口，就看見一個高個子男人正搬着一摞紙人往屋裡走。

這男人穿着件黑夾克，材魁梧，胳膊比蕭暉的還，臉上沒什麼表，看着就像尊鐵塔。正是鄔鍇霖。

蕭暉的目落在那些紙人上，瞳孔猛地一。

這些紙人的紙漿里，混着極淡的氣，手法跟他在往生閣見過的有些相似，只是更蔽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

“這家店有問題。”蕭暉心裡一，故意撞了鄔鍇霖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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