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你要去哪？”於鴻濤吃了一驚。

“出國。”綰青把摺扇合上，放進隨的包里，“去跟老闆彙報況。你們留下，等老闆的新指示。”

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上，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眼辦公室里的兩人。

“我算看明白了，橫江市就是個坑。”綰青扯了扯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自嘲，“誰跳進來誰倒霉。那胖道士就是個掃把星，沾上就沒好事。”

說完，拉開門，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漸漸遠去，沒一會兒，樓下傳來汽車發的聲音，然後慢慢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
辦公室里靜得能聽到電腦主機的嗡鳴。

於鴻濤愣了半天，才撓撓頭：“就這麼走了？”

慕敬之推了推眼鏡，重新坐回電腦前，手指又開始在鍵盤上翻飛：“走就走唄。反正老闆的指示也快到了，咱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
“管什麼事？守着這破教育機構當老師？”於鴻濤沒好氣地說，“我可告訴你，要是那胖道士真打過來，我可不陪你在這玩數據分析。”

“放心，他暫時來不了。”慕敬之調出沈晉軍的資料，上面還着張沈晉軍啃包子的照片，是之前拍的，“玄珺子和歐明哲重傷，他得守着流年觀照顧傷員，至得緩個兩三天。”

他頓了頓，指着照片上沈晉軍圓滾滾的臉：“而且這胖道士看着不靠譜，其實得很。咱們現在在青溪縣不頭，他未必會主來找麻煩——畢竟，他也得掂量掂量，黑月會還有多底牌沒亮出來。”

於鴻濤哼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帘看着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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