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說。”慕敬之推了推眼鏡，“軒轅暗羽組長那邊也在查，還沒消息。”

綰青沒說話，手指輕輕敲着桌面，敲得“篤篤”響。煤油燈的在臉上晃，忽明忽暗的，看着有點嚇人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冷月凝回總部了？”

“嗯，說是直接去見首領。”慕敬之說。

“倒是機靈。”綰青拿起摺扇，站起，“死了就死了，土組的事，暫時不用管了。”

凌菲愣了一下：“不管了？那土命格……”

“首領說了，讓我們靜觀其變。”綰青打斷，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橫江市，盯着流年觀、龍虎山、青雲觀，別出岔子。”

想起那個沈晉軍的胖道士，還有他那座破道觀。真是邪門了，黑月會這麼多高手，居然拿不下一個破道觀，還折了這麼多人。

“可是……”慕敬之有點猶豫，“芊芊蝶影是土組組長，死了，總部那邊會不會……”

“有我在，怕什麼？”綰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“總部要是怪罪下來，我擔著。”

慕敬之和凌菲趕低下頭，不敢再說話。他們知道，這話的意思是——誰再多，誰就跟芊芊蝶影一個下場。

客廳里安靜下來，只有煤油燈“滋滋”的聲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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