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沈晉軍蹲下來，撿起塊碎片掂量着，“往生閣的傀儡可是一絕，這些木頭裡摻了氣，說不定有人收來研究。就算沒人要，燒火也比柴火耐燒啊。”

玄鎮子和玄珺子面面相覷，覺得沈晉軍這腦迴路是真清奇。剛打完架，居然惦記着賣傀儡碎片。

廣頌子已經開始往皮卡後斗里撿碎片了：“多撿點，說不定能湊夠給觀主買車玻璃的錢。”

“還是你懂事！”沈晉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回頭給你加！”

離空地不遠的一棵大樹後面，軒轅暗羽靠在樹榦上，帽檐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他手裡拿着個遠鏡，把剛才的混戰看得一清二楚。

孫述考站在他後，大氣都不敢。他沒想到，沈晉軍邊居然藏着這麼個狠角，一銅錘就能砸斷往生閣的傀儡。

“有意思。”軒轅暗羽放下遠鏡，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“這個廣頌子，倒是個能打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孫述考附和道，“還有那兩個龍虎山的小道士，看着年紀不大，對付傀儡的手段老練，尤其是那個玄鎮子，符紙用得很準。”

軒轅暗羽點點頭，目掃過空地上正忙着撿碎片的幾人，最後落在沈晉軍上。

那傢伙穿着寬大的道袍，正蹲在地上跟廣子討論碎片的價值，看着就像個佔便宜的小市民，一點也不像懷金土命格的人。

可就是這麼個人，邊聚集了消失的圈圈、廣子、兩個小妖，還有廣頌子這種力大無窮的散修。

“以前總以為，許馥妍他們從橫江市撤退，是因為青雲觀的老道士和那個消失的圈圈。”軒轅暗羽慢悠悠地說，“現在看來，不全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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