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梓霖下班的時候，天剛黑。

他今天加了個小班，腦袋暈乎乎的，只想趕回家躺平。路過公司樓下那條小巷時，突然聞到一特別香的味道。

像是剛出爐的烤腸，還混着點甜的焦糖味。

“奇怪，這地方啥時候開了家小吃攤？”張梓霖嘀咕着，順着香味往巷子里瞅。

巷口昏黃的路燈下，好像真有個模糊的攤子，掛着盞紅燈籠，看着暖乎乎的。他最近總被沈晉軍拉去吃道觀的齋飯，裡早就淡出鳥了，一聞到香，腳就像被粘住了似的。

“就買一，吃完就走。”張梓霖給自己找了個借口，抬腳走進了巷子。

可越往裡走，那香味越淡，周圍的景象也有點不對勁。路燈的變得灰濛濛的，牆壁上的塗模糊一團，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聽不清了。

“哎？攤子呢？”張梓霖停下腳步，這才發現巷子里空的，哪有什麼小吃攤。

他心裡咯噔一下，剛想轉往回走，就覺後頸一麻，眼前一黑，啥也不知道了。

巷子深，一個穿着灰僧袍的老和尚從影里走了出來。

這和尚五十多歲，頭髮剃得的，頭皮泛着青。臉上全是皺紋，像核桃似的，一笑能出好幾道褶子。上的僧袍洗得發白，袖口磨破了邊，手裡還拎着個破碗，碗沿缺了個大口子，看着就像天橋上討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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