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晉軍是被醒的。

他了肚子，躡手躡腳地溜到廚房，發現廣子正蹲在灶台前，對着一鍋黑乎乎的東西發獃。

“你這是煮的啥？”沈晉軍湊過去聞了聞，一焦糊味直衝鼻子，“碳？”

“這是我新研製的‘安神湯’。”廣子一臉沉痛地攪了攪鍋里的東西，“加了枸杞、桂圓，還有我珍藏的硃砂，本來想給你補補，結果忘了看火。”

“拉倒吧，”沈晉軍往鍋里瞥了一眼，黑乎乎的像煤球，“這玩意兒喝下去，怕是直接安詳了。”

他正想轉去找點麵包，西廂房的門開了。圈圈走出來，今天穿了件月白的旗袍，上面綉着幾枝竹子，看着比平時和點。

“圈圈姐，早啊。”沈晉軍打招呼，“要不要一起吃早飯？我這兒有昨天剩的烤鴨。”

圈圈沒接話，走到院子中央，抬頭看了看天。今天是天，雲層得很低，空氣裡帶着說不出的沉悶。

“最近不太平。”突然開口，聲音淡淡的。

“啊？”沈晉軍叼着麵包湊過去，“又要下雨了？我昨天剛曬的被子。”

“我說的是人。”圈圈轉頭看他，眼神很認真，“越來越多的人往橫江市跑，你沒覺出來？”

沈晉軍想了想，還真是。最近到的怪事越來越多，司徒靜琪、侯尚培、綰青、瞿浩宸、文石白，還有那個不知道長啥樣的芊芊蝶影，確實比以前熱鬧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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