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圈點頭，銀線突然變得像頭髮一樣細，幾乎看不見，順着牆的隙鑽過去，快得像閃電。謝漢輝正全神貫注控制黑霧，沒注意到銀線，直到它纏上煞石，才猛地反應過來，想扔卻已經晚了。

“收！”圈圈玉指一收。

銀線瞬間繃，煞石“咔嚓”一聲裂開，黑霧像被扎破的氣球，“嘶”地回石裡。謝漢輝噴出一口黑，難以置信地看着圈圈，慢慢倒下去，在地上搐了幾下，不了。

煞石一破，那些殭作明顯變慢，像沒電的機人。沈晉軍趁機抱起菟菟，往張梓霖的推土機跑：“快！把駕駛室讓給菟菟！胳膊流了！”

張梓霖趕跳下來，剛想幫忙，就見寄小文從地上爬起來，手裡舉着塊帶釘子的木板，正往張梓霖後。

“小心！”小飛突然從空中撲下來，小辮子甩得像鞭子，張就往寄小文胳膊上咬。

老頭疼得嗷嗷，木板掉在地上，反手就想抓小飛。小姑娘靈活得像只蝙蝠，在他上跳來跳去，專咬他的關節，疼得寄小文直轉圈，最後被自己絆倒，摔在地上。

小飛撲上去，對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，牙齒尖得像小刀子。寄小文眼睛瞪得滾圓，手抓着地面撓，很快就不了，脖子上留下兩個細小的，像被蚊子叮了似的。

“小飛！”沈晉軍趕跑過去，把小姑娘抱起來，“別咬了，臟！”

小飛吐了吐舌頭，舌尖沾着點黑，皺着眉呸呸兩聲：“不好吃，比薯片差遠了。”

眾人這才鬆了口氣，回頭一看，許馥妍不知何時退到了廠房門口，紅在火中飄得像團，手裡把玩着那沾過油的銀簪，臉上沒什麼表，看不出是怒是笑。

塗晨億躲在後，嚇得瑟瑟發抖，花子破了好幾個，秋都了出來，再沒了之前的囂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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