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聲，銀線刺穿了拐杖的烏木杖，卻被裡面的銅芯擋住，停在離他鼻尖寸許的地方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柳庚茂眼神一沉，猛地出拐杖，帶起的黑氣直撲圈圈面門，“嘗嘗這個！”

圈圈趕後跳，躲開黑氣的同時，銀線纏上旁邊的歪脖子樹，藉著拉力往側面飛出去，落在一塊墓碑上。

剛站穩，就聽見“咔嚓”一聲，剛才站的地方裂開道，黑氣從裡冒出來，把那塊地面蝕出個黑窟窿。

“煞地，倒是比上次進了。”圈圈拍了拍旗袍上的灰，語氣平靜，“只可惜，還是改不了用招的病。”

柳庚茂哼了一聲，拐杖在地上畫了個圈。黑氣順着圓圈轉起來，越來越快，最後凝個黑球，懸在他頭頂。

“圈圈小姐，遊戲該結束了。”他抬起拐杖，指着圈圈，“這‘煞球’，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——夠不夠面？”

圈圈指尖的銀線突然繃，像蓄勢待發的箭：“面不面，得試過才知道。”

就在兩人要再次手時，旁邊的樹林里突然傳來“窸窸窣窣”的響，還夾雜着甜膩的香水味。

一個穿着花子的人走出來，擺上印着大朵大朵的紅玫瑰，在這葬崗里看着格外扎眼。手裡把玩着個打火機，“噌”地打着火，火苗在指尖跳着舞。

“柳先生，圈小姐，這麼好的熱鬧，怎麼不上我？”人的聲音滴滴的，卻帶着灼人的熱氣，“我可是追着氣過來的，跑斷了呢。”

柳庚茂皺起眉，顯然對這突然出現的人很不滿：“塗晨億，這裡沒你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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