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蹲在道觀門口，對着手機屏幕齜牙咧。屏幕上是他的直播賬號，名字“金土流年在線捉鬼”，一段時間沒有直播，數可憐地掉到了158個，還是之前直播時攢下的。

“不是吧，這標題不夠吸引人？”他着屏幕上的“震驚！橫江市某小區夜半哭聲竟是……”，扭頭問廣子，“要不改‘道士大戰艷鬼，現場畫面太刺激’？”

廣子正蹲在旁邊煮葯，聞言差點把葯鍋扣地上：“可別！上次你起這種標題，被平台播三天，忘了？”

“那是平台不懂藝。”沈晉軍哼了一聲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有了！‘揭秘道士月十萬的秘’，這個肯定火！”

葉瑾妍的聲音從桃木劍里飄出來，帶着濃濃的嘲諷：“沈晉軍，你臉呢？雖然你以前弄那些七八糟的事存了些錢，但和黑月會扛上後，經常沒有收，哪來的月十萬？”

“這商業噱頭懂不懂？”沈晉軍把手機架在石墩上，調整好角度，“先吸引流量，等多了，還愁賺不到錢？到時候給你換個純金的劍鞘，鑲滿鑽石那種。”

“我怕被你賣了換錢。”葉瑾妍毫不留地拆台。

正說著，手機“叮咚”響了一聲，是《玄門接單APP》的提示音。沈晉軍點開一看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
“來了！大單子！”他拍了下大，“幸福小區，夜半鬼哭，懸賞八千！僱主說家裡孩子被嚇得天天尿床，急着解決。”

“八千？”廣子湊過來，胖臉在屏幕前，“這錢夠買兩箱辨靈散了，還能剩點買。”

“出息。”沈晉軍抓起桃木劍，把手機塞進口袋，“走，直播去！今天就讓大家看看，什麼專業捉鬼！”

他特意把道觀門口的“流年觀”木牌了，杵在鏡頭能拍到的地方，又從廣子藥箱里翻出件洗得發白的道袍穿上，雖然袖口磨破了點，但看着還算像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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