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宏飛聽得快哭了，這倆貨是故意的吧？

就在這時，城隍廟門口傳來個蒼老的聲音：“兩位差，差不多行了，別把人打死在這兒，髒了地盤。”

王宏飛抬頭，看見個穿灰布褂子的老頭，手裡拄着拐杖，慢悠悠地走過來。老頭看着普通，但黑無常和白無常看見他，居然都收斂了些。

“城隍老爺。”黑無常收回鐵鏈，“這小子在您地盤上撒野，不教訓教訓不行。”

老頭擺擺手，拐杖往地上頓了頓，纏着王宏飛腳踝的影子立馬消失了。“他上有黑月會的印記，遲早有人收拾。”老頭看了眼王宏飛，“滾吧，再敢來城隍廟附近搞事，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。”

王宏飛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往巷外跑，跑的時候還沒忘了把那半罐“引魂散”揣好——畢竟是謝漢輝給的，扔了怪可惜的。

黑無常看着他的背影，撇撇：“這慫樣還敢混黑月會？”

白無常把哭喪棒扛在肩上：“估計是個打雜的，真有本事的，哪會被咱們打這樣。”

老頭沒說話，只是拄着拐杖往城隍廟走，拐杖點在地上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音，像是在給什麼東西計數。

王宏飛一口氣跑出兩條街，才敢停下來氣。他找了個牆角蹲下，掀開服一看，胳膊上全是紅印子，有的地方還青了，比上次被廣頌子揍得還慘。

“媽的，晦氣！”他罵了句，剛想站起來，就看見對面的茶店門口，沈晉軍正摟着個穿道袍的小道士，有說有笑地買茶，那小道士看着有點眼——好像是上次在紡織廠見過的龍虎山小道士。

王宏飛趕把頭埋得更低，心裡把黑白無常和沈晉軍罵了個遍。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，自己就是個倒霉蛋，不管跟誰對上，挨打的都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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