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頌子趁機轉，雙錘合併，砸向季子垚的口。季子垚慌忙用手去擋，一聲，手腕以和王宏飛同樣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。

季子垚咬着牙，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的球，往地上一摔。球炸開團黑煙，比昨天陳一燦用的濃十倍，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
沈晉軍趕出最後一張土撥鼠符，想也沒想就往王宏飛那邊扔。符紙落地，地面陷下去個小坑，王宏飛本來就站不穩，這下直接摔了進去，鐵鏈纏了麻花。

黑煙里傳來陳一燦的喊聲：季哥！帶上我！

可回應他的只有季子垚的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陳一燦想追，卻被廣頌子攔住了去路。

你跑不了了。廣頌子的聲音像淬了冰，雙錘上沾着的滴在地上，暈開一朵朵小紅花。

陳一燦看着遠消失的黑煙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黑月會的人，果然靠不住。他撿起地上的斷劍，劍尖對着自己的脖子，我陳一燦就算死，也不會落在你們手裡！

別介啊！沈晉軍趕喊，你告訴我老電影院的據點在哪，我給你留個全......不對，我給你燒兩箱泡麵！

陳一燦沒理他，手腕一用力，斷劍整個沒了進去。他倒下去的時候，眼睛還瞪着倉庫門口，像是在看季子垚有沒有回來。

黑煙慢慢散了，倉庫里只剩下沈晉軍和廣頌子的呼吸聲，還有坑裡王宏飛的。

沈晉軍走過去，踢了踢坑裡的王宏飛：你那倆同夥跑了，現在就剩你了，說吧，老電影院的攝像機藏在哪？

王宏飛疼得說不出話，只是瞪着他，角淌着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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