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子得意地：“看見沒？我的散子就是搶手！”

“搶手個屁。”沈晉軍搶過記賬本翻了翻，“這三百五裡面，有兩百是張梓霖他爸買的，還不是看你可憐。”

張梓霖趕擺手：“我爸是覺得這玩意兒辟邪，想放工地上……”

“放工地上？”蕭霖笑了，“小心工人以為是胡椒，撒湯里了。”

眾人都笑了，院子里的氣氛輕鬆了不。

沈晉軍看着眼前這一幕，突然覺得有意思。

打打殺殺的事兒剛過去，大家居然在心賺錢、賣葯、理傷口，還有喂薯片的。這流年觀，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道觀，倒像個……熱鬧的大家庭。

“對了，”沈晉軍拍了拍手，“明天開始，咱們搞個‘戰後經濟復蘇計劃’。”

“啥計劃？”張梓霖湊過來。

“廣子，”沈晉軍指着胖道士，“你的‘辨靈散’，換個包裝，就‘黑月會剋星’，賣八十八一包，主打一個心理安。”

廣子點頭如搗蒜：“行！我這就去寫廣告語！”

“張梓霖，”沈晉軍又指他，“你那車不是被砸了嗎？拍點照片發朋友圈，配文‘與黑月會激戰現場’，說不定能火，漲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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