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站在趙磊家的玄關，了手。

這房子是老小區里的老戶型，牆皮有些剝落，空氣中飄着淡淡的霉味。趙磊跟在他後，張得手心冒汗，說話都帶着音：大師，鏡子...鏡子在卧室里。

別怕，沈晉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拍趴下，有我在，別說鏡子里的鬼，就是貞子來了，我也能讓給你表演個後空翻。

葉瑾妍在桃木劍里冷哼：你先管好你自己吧，上次遇到個弔死鬼，是誰嚇得躲在桌子底下？

那是戰撤退！沈晉軍，保存實力懂不懂？

小飛從書包里探出頭，小鼻子嗅了嗅：裡面有胭脂味，甜甜的，像草莓味的薯片。

菟菟本來被留在道觀了，但這小傢伙不知道啥時候跟了過來，此刻正蹲在沈晉軍腳邊，抱着胡蘿蔔啃得歡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，像是在找什麼能啃的東西。

你怎麼也來了？沈晉軍低頭瞪，說了讓你在家待着！

菟菟眨眨眼，把啃剩下的胡蘿蔔頭往他手裡一塞，又指了指卧室的方向，裡發出的聲音，像是在說裡面有好東西。

行吧，跟着可以，不許啃東西。沈晉軍把胡蘿蔔頭揣進兜里，尤其是那面古董鏡子，據說值錢，啃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。

趙磊的卧室不大，靠牆擺着箇舊櫃，櫃門上嵌着面橢圓形的鏡子，邊框是黃銅的，上面刻着纏枝花紋，看着確實有些年頭了。

奇怪的是，鏡子里的影像有點模糊，像是蒙了層霧氣，而且沈晉軍明明站在鏡子正前方，鏡子里卻看不到他的影子，只有一片灰濛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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