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妍的聲音了點：他是個夭折的孩子，魂不穩，估計是生前沒玩夠鞦韆，死後才在這胡鬧。

你咋知道？沈晉軍問。

我剛才劈他的時候，看到了點記憶碎片，葉瑾妍說，他生前住這小區，五歲的時候出車禍沒了，最喜歡在樓下盪鞦韆。

小男孩還在哭，噎噎的，聽得人心裡發堵。沈晉軍撓了撓頭，從兜里掏出顆水果糖——還是上次菟菟塞給他的，說是胡蘿蔔味的。

別哭了，他把糖遞過去，這個給你，可甜了。

小男孩瞅了瞅糖，又瞅了瞅他，泣着問：真的？不騙我？

騙你是小狗。沈晉軍蹲下來，笑得一臉真誠，不過你也不能再在這盪鞦韆了，嚇着別人不說，萬一被巡邏的道士看見，把你收了就不好了。

小男孩眨眨眼：那...那我能去哪玩？

沈晉軍想了想，眼睛一亮：我帶你迴流年觀！那兒有菟菟，有小飛，還有兩隻烏，保證有人陪你玩。我還讓小李鬼給你搭個鞦韆，比這燈桿結實多了！

小男孩眼睛亮了：真的？有鞦韆？

比珍珠還真！沈晉軍拍着脯，不過你得答應我，以後不許嚇唬人。

小男孩趕點頭，手接過水果糖，剝開糖紙了，突然笑了：是胡蘿蔔味的！我喜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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