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啥？”沈晉軍踹了他一腳，“又沒到你。”

“我就是覺得……”小李鬼吸吸鼻子，“它們還沒學會畫符呢，到了那邊被欺負咋辦？”

“放心，”葉瑾妍的聲音帶着笑意，“城隍爺那兒有崗前培訓，比你當年靠譜多了。”

正說著，張梓霖風風火火衝進來，手裡舉着個塑料袋：“晉軍！我給鬼員工帶了早餐……欸？它們呢？”

“畢業了，去投胎了。”沈晉軍指了指門口。

“啊？”張梓霖愣住，“那我這油條給誰吃？”

話音剛落，丞相從水池裡探出頭，慢悠悠地爬上岸，長脖子對着油條嗅了嗅。

“給它吧。”沈晉軍把油條丟過去，“昨天看它們搶泡麵，這傢伙急得直冒泡，也該改善伙食了。”

丞相叼着油條，慢吞吞爬回水池，濺起的水花打了沈晉軍的腳。

“對了，”張梓霖突然想起什麼，掏出手機，“蕭霖剛才發消息，說醫院太平間的燈又壞了，問你能不能派個員工過去看看。”

沈晉軍一拍大：“忘了招人了！”

小李鬼立刻站直了：“老闆，我能去！我昨晚練了修燈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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