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沒聽見聲音，卻莫名看懂了他的意思——他在囑咐大家保護好龍虎山，看好乾坤鏡，別讓龍岩寺的謀得逞。

青霖子不住地點頭，眼眶漸漸紅了：“師弟放心，我們會的。”

青雲子的白影像是鬆了口氣，又轉頭看向流芳的魂魄，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對着他的方向，輕輕鞠了一躬。

流芳的魂魄愣住了，掙扎的作也停了下來，黑氣繚繞的臉上似乎出了困的表。

“這是幹啥？”張梓霖看得一頭霧水，“都這樣了還鞠躬？”

“是謝他。”沈晉軍突然明白了，“青雲子道長是謝他最後沒下死手，也謝他……總算結束了這段恩怨吧。”

張梓霖似懂非懂地撓撓頭，沒再追問。

一炷香很快燃到了頭，最後一點火星熄滅時，黑無常聲說：“時間到了。”

他甩出鐵鏈，鐵鏈像有生命似的分兩，一輕輕纏上青雲子的白影，另一則帶着凌厲的黑氣，卷向流芳的魂魄。

青雲子的白影對着青霖子和眾人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後隨着鐵鏈緩緩升起，臉上帶着釋然的微笑，漸漸變得明。

流芳的魂魄被鐵鏈纏住時，發出一聲絕的哀嚎，那些糾纏他的冤魂突然消散了，他看着青雲子消失的方向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是化作一道黑煙，被鐵鏈拽向天空。

黑白無常對着青霖子微微頷首，轉踏雲而去，烏雲和金很快散去，夕重新出臉來，把大坑照得一片金黃，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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