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廠房的牆角有點硌人，沈晉軍被捆了倆小時，屁都快麻了。

他試着扭了一下，手腕上的黑繩勒得更，還傳來一寒意，像是有螞蟻在爬。旁邊的鄧梓泓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，眉頭卻皺得的，不知道在想啥。

張梓霖總算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着腦袋：“晉軍，咱這是在哪兒啊？我手機呢？我那屏剛換的，三千多呢……”

“別惦記你那破手機了，”沈晉軍沒好氣地說，“咱現在是階下囚，能不能活過今天都難說。”

“階下囚？”張梓霖瞬間清醒，瞪大眼睛四瞅，“這是綁架？我爸媽知道嗎？我銀行卡碼還沒告訴他們呢！”

“閉！”門外傳來看守和尚的怒喝，“再吵把你舌頭割了！”

張梓霖嚇得趕捂住，眼睛卻還在瞟，最後落在沈晉軍上，眉弄眼地比劃：咱跑不跑？

沈晉軍翻了個白眼，用口型回他：你跑一個試試？

正瞎折騰呢，鄧梓泓突然低聲說：“別鬧了，聽靜。”

幾人立刻安靜下來，果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，像是有人在踢易拉罐，“哐當哐當”的，還夾雜着斷斷續續的哼唱——

“賣符紙嘞，上好的符紙，驅邪避災，不靈不要錢……”

這聲音有點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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