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錢？”沈晉軍打斷，心裡做好了大出的準備。

“這個是定製款，要八百八十八……”

沈晉軍差點把手裡的糖畫掉地上：“多？！八百八十八？搶錢啊！”

菟菟卻拉着他的胳膊晃：“沈道長~我化形後還沒收到禮呢~這個就當是給我的化形禮好不好？”眨着大眼睛，耳朵尖不自覺地冒出點灰白的絨——這是着急時的小習慣，化形半個月了還是改不掉。

沈晉軍看着耳朵上的絨，又了錢包里僅有的五百塊，腦門上直冒冷汗。正在這時，丞相突然從他腳邊爬過，背上的地符閃了閃，竟掉出個小布包。

沈晉軍撿起來一看，眼睛都直了——裡面是一沓嶄新的鈔票，還有張紙條，是青雲子那老道的筆跡：“給菟菟的化形賀禮，別讓知道是我給的，免得這丫頭驕傲。”

沈晉軍差點笑出聲，數了數，正好一千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裝出淡定的樣子：“行吧行吧，不就個兔子玩偶嗎？買了！”

菟菟立刻歡呼起來，抱着沈晉軍的胳膊跳：“沈道長你最好了！”跳着跳着，後突然冒出個短短的白尾，自己還沒察覺，旁邊路過的小朋友指着喊：“媽媽快看！那個姐姐有尾！”

菟菟嚇得趕捂住後，臉都白了。沈晉軍趕把往店裡拉：“別聽小孩子胡說，那是子上的裝飾！”一邊拉一邊在心裡嘀咕：這化形半個月了還控制不好原形，回頭得讓青雲子老道再給本《化形穩固》。

店員包裝玩偶的時候，沈晉軍把青雲子給的錢塞了進去，付完錢還剩一百多，剛好夠買兩串糖葫蘆。他遞給菟菟一串：“拿着，堵上你的，省得一會兒再冒出點啥來。”

菟菟啃着糖葫蘆，抱着比還高的兔子玩偶，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沈道長，你說我是不是最幸福的兔子？”

沈晉軍看着角的糖渣，又看了看錢包里僅剩的幣，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：“是是是，你最幸福。不過下次再買這麼貴的東西，就得用你自己的胡蘿蔔乾抵賬了——我聽說你最近在院里種的胡蘿蔔快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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