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窗外突然飄過個黑影，丟下張紙條。沈晉軍一把抓住，上面用寫着：干擾培訓，後果自負——黑月會HR部。

還HR部？沈晉軍樂了，搞個邪教組織還學人家公司建制，要不要再設個行政部管考勤啊？

話音剛落，整個樓層的燈突然開始閃爍，文件組的字變了警告！警告！績效鬼17號出現叛逃傾向，啟清除程序！

虛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，開始變得明。沈晉軍趕掏出辣椒面往金圈裡撒：別怕！念啊！我要辭職！我要賠償！這兩句最管用！

鄧梓泓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。就見虛影拼盡全力喊出兩個字，突然炸開，化作無數點，每個點都拖着一小段法條，像螢火蟲似的往窗外飛。

這...這是...鄧梓泓看呆了。

超度功唄。沈晉軍拍了拍手上的辣椒面，有時候講道理比來管用，你看，人家還帶走了點知識財富，多好。

鄧梓泓撿起地上的《民法典》，封面居然變得嶄新，還多了片金的葉子印記。他翻了兩頁，突然抬頭看沈晉軍：這...這是功德葉？你就靠撒辣椒面和說廢話，超度出功德了？

什麼廢話啊。沈晉軍搶過書揣起來，這心理疏導，懂不懂？對付這種被職場PUA的鬼，就得用打工人的方式共。再說了，我這辣椒面可是加了蒜蓉的，驅邪效果加倍！

正說著，沈晉軍的手機響了，是張梓霖打來的。

晉軍！你快來我公司一趟！張梓霖的聲音帶着哭腔，我們老闆突然讓全公司背《員工手冊》，背不下來就扣工資，現在整個辦公室都飄着黑影，我懷疑...我懷疑是你說的那個績效鬼

沈晉軍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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