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把一摞黃符紙鋪在供桌上，每張紙上都畫著個捧着許願瓶的土撥鼠，瓶上還歪歪扭扭寫着心想事。

怎麼樣？他舉着張符紙沖桃木劍晃了晃，這願符比盲盒符有格調吧？客戶把願寫背面，我念三遍咒語，保准靈驗。

桃木劍往他手腕上一撞，葉瑾妍的聲音帶着點懷疑：你那咒語不就是嘛咪嘛咪哄恭喜發財混搭版？上次給王大媽求買菜便宜，結果買的蛋全是雙黃的，你還好意思說靈驗。

那超額完任務。沈晉軍從兜里掏出支馬克筆，今天第一位客戶是張梓霖公司的老闆，姓李，聽說想求個員工不魚符，我得給他畫個嚴肅點的土撥鼠。

正說著，院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，一輛黑轎車停在道觀門口，下來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肚子得像懷胎八月，正是張梓霖的老闆李總。

金土流年道長是吧？李總往院子里掃了一眼，眉頭皺疙瘩，你這道觀...比我們公司廁所還破，能行嗎？

沈晉軍趕遞上張願符：李總您放心，我這符講究的是在。來，把願寫上，保證您員工上班比打還神。

李總接過筆，在符紙背面寫了行字，寫完還特意折了三折，像是怕人看見。

葉瑾妍的聲音突然低：他寫的是讓張梓霖主辭職，這人心思夠損的。

沈晉軍差點把手裡的馬克筆扔了，上卻笑着說：李總這願很樸實，我這就給您開。

他拿着符紙繞着院子轉了三圈，裡念叨着：土撥鼠顯靈，老闆開心，員工...呃...努力上進！

李總滿意地付了錢，臨走前還警告：要是沒用，我可投訴你虛假宣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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