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這個的，不用退款，補五塊錢差價就行！他舉着符紙喊，數量有限，先到先得！

鬼魂們立刻炸了鍋，紛紛往前：我要換！

我補差價！

給我來兩張！

張大媽到最前面，掏出個用氣凝的幣（沈晉軍也不知道這錢能不能花）：給我來一張，要是還唱歌，我還來找你。

保證不唱！沈晉軍拍着脯，把靜音符遞過去。

鄧梓泓看着這場景，目瞪口呆：你...你這是把退款現場變團購會了？

這靈活變通。沈晉軍一邊收錢（雖然收的都是紙錢和氣幣），一邊往陳小道的本本上記，你看，既解決了退款問題，又促了新易，這雙贏。

葉瑾妍的聲音帶着點佩服：真有你的，這腦迴路也就你有。

忙了整整兩個小時，鬼魂們才漸漸散去，有的換了靜音符，有的拿了退款（沈晉軍退的是紙錢，反正他也用不上），還有的乾脆買了新符，說是要給親戚朋友帶點。

小娃鬼魂臨走前，把迷你符紙遞迴來，換了張畫著小熊的符，咿咿呀呀地飄走了，看着開心。

沈晉軍癱坐在地上，累得直氣，邊堆着一堆紙錢和氣幣，還有幾張皺的土撥鼠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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