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把最後一片牛卷塞進裡，打了個飽嗝。火鍋店裡的熱氣還沒散，他出手機看了眼定位，沖蕭霖揮揮手：“走了，去會會那個噴油的加油機。”

張梓霖捧着肚子癱在椅子上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晉軍哥，我真不了了……那加油機總不能追着我跑吧？”

話音剛落，沈晉軍的手機就震了震，是加油站工作人員發來的視頻。畫面里，一台加油機的管像長蛇似的甩來甩去，追着個騎電車的大叔跑，裡還喊着“95加滿！別跑啊！”，場面離譜得像科幻片。

“還真追人。”沈晉軍把手機懟到張梓霖面前，“你看，這活兒離了你不行，快起來。”

張梓霖一看視頻，瞬間神了，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：“我去我去！這比自門掃碼刺激！”

城郊的加油站偏，半夜就一個值班員守着，看見沈晉軍來，臉都白了：“道長！您可算來了！那台2號機，瘋了似的！”

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2號加油機果然不對勁。機抖個不停，顯示屏上的數字跳得比票還快，“95”兩個字閃得刺眼，加油管垂在地上，時不時搐一下，像條剛被釣上來的魚。

“就是它。”沈晉軍蹲在加油機旁邊，剛想手，管突然“嗖”地彈起來，直奔他的臉過來。

“小心！”蕭霖一把拉開他，管着沈晉軍的鼻尖在地上，濺起一串火星。

“脾氣還暴。”沈晉軍着鼻子，看見加油機後面飄着個穿藍工裝的虛影，正趴在顯示屏上摁來摁去，裡嘟囔着“油量不夠……再加點……”

“是個加油員鬼。”葉瑾妍的聲音帶着點瞭然，“看他這架勢，生前肯定是被‘加滿’兩個字瘋的，估計總被司機催着快點加。”

虛影聽見這話，突然轉過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加不滿不行！顧客說加滿就得加滿！一滴都不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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