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爺突然拍了下手：“我知道！廢品站王大爺家種了好多艾草，我去摘點來！”說著就顛顛地往後院跑，還不忘回頭喊，“你們等着，我這就去，新鮮着呢！”

沈晉軍看着他的背影笑了，轉頭對鄧梓泓說：“看來咱得合作一把了，鄧道長。”

鄧梓泓哼了一聲，角卻微微上揚：“看在那些廣場舞大媽的份上，暫且跟你合作一次。對了，硃砂你帶了嗎？”

“放心，揣着呢。”沈晉軍從隨的布包里掏出個小盒子，裡面裝着鮮紅的硃砂，“還是上次從你那兒‘借’的，沒用完。”

“那！”鄧梓泓氣呼呼地說，但還是從懷裡出張黃紙遞過去，“用我的紙，你的紙太薄，承不住氣。”

兩人蹲在地上忙活起來，沈晉軍負責調硃砂，鄧梓泓負責畫符。起初鄧梓泓還嫌棄沈晉軍調的硃砂太稀，搶過去自己重新調，結果調得太稠，筆尖都堵住了，急得臉通紅。

“還是我來吧，你看。”沈晉軍接過筆，蘸了點清水，手腕輕輕一轉，流暢的線條就出現在黃紙上，雖然不如鄧梓泓畫得規整，卻着鮮活的生氣。

鄧梓泓看得愣住了，裡的糖都快化了：“你……你這手法，有點像我師父說的‘隨心符’，不用拘泥於格式，心到就行。”

“是嗎？我瞎畫的。”沈晉軍嘿嘿一笑，又畫了一張，“你看這個，加了點艾草，聞着還香。”

土地爺抱着一大捆艾草跑回來，看見地上擺着的符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喲，比我畫的強多了！你看我這手笨的，畫個符跟蚯蚓爬似的。”他說著，從兜里掏出個破手機，“剛才王大爺說，城西那邊的廣場舞隊買了新音響，說是進口的，上面就着這種帶氣的符，咱得趕送過去。”

“走！”沈晉軍把符紙疊好揣進兜里，站起就往外跑，鄧梓泓趕跟上，跑了兩步又回頭喊：“土地爺，把那本舊書帶上，說不定還有用！”

土地爺趕抓起書，顛顛地跟在後面，裡還念叨：“慢點跑啊，我這老骨頭跟不上……對了，那音響上的符，要不要我先去通知他們揭下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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