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蹲在廣場邊，看着鄧梓泓領着三個小道擺法壇。

法壇是用八個紙箱子壘的，鋪着塊皺的黃布，上面擺着三炷香、半瓶礦泉水，還有個啃了一半的包——估計是早飯沒吃完。

“鄧道長，”沈晉軍了旁邊的張梓霖，“你看他那香反了，不會把破爛超度到天上去吧？”

張梓霖裡塞滿瓜子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說不定……能超度太空垃圾？”

葉瑾妍的聲音從桃木劍里飄出來，帶着點笑：“別搗，他在念《度人經》，雖然錯了七個字。”

沈晉軍剛想笑，手機突然震了震。掏出來一看，《玄門接單APP》推送了新消息，發件人是“橫江市廣場舞聯合會”，容就一句話：“金土道長，榕樹下的‘旗袍鬼’解決了嗎？我們要跳《最炫民族風》了。”

“得，正主來了。”沈晉軍揣好手機，拽着張梓霖往大榕樹跑。

樹下果然站着十幾個大媽，領頭的李大媽正舉着喇叭喊：“王老頭！你那旗袍別往樹上掛，勾住彩燈線了！”

王大爺踮着腳夠旗袍下擺，裡嘟囔：“這不是怕嚇着你們嘛……再說這料子，掛着好看。”

沈晉軍突然覺得手裡的桃木劍燙了下，葉瑾妍說：“左邊第三個垃圾桶，有東西在。”

他往左邊瞥了眼，綠垃圾桶後面出半隻綉着牡丹的紅繡鞋，鞋跟還沾着泥。

“李大媽，”沈晉軍突然喊，“你們隊服是紅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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