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蹲在臉盆前，第N次把糧扔進水裡。

丞相在盆底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那幾粒花花綠綠的飼料在水面漂着，像幾隻翻肚皮的小蟲。

“它是不是病了？”沈晉軍了盆沿，“從昨天到現在，一口沒吃。”

桃木劍靠在旁邊的石磨上，劍鞘被曬得暖暖的：“可能在抗議伙食。你天天喂糧，換你也膩。”

“那喂啥？”沈晉軍不着頭腦，“總不能給它啃供桌上的蘋果吧？土地公還沒吃呢。”

葉瑾妍沒接話。晨過道觀的破屋頂，在地上投下幾塊亮斑，其中一塊正好照在丞相背上，像給它蓋了個金燦燦的。

這烏自從被張梓霖送來，就保持着“三不原則”：不彈、不睜眼、不進食。沈晉軍懷疑它不是西，是塊長得像的石頭。

正對着殼發獃，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。不是香客的腳步聲，倒像是有人在門。

“誰啊？”沈晉軍喊了一嗓子。

門外沒靜了。

他躡手躡腳走過去，猛地拉開門——三個穿漢服的小姑娘正舉着手機，對着門檻上的蘑菇拍照，被他嚇了一跳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
“你們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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