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發市場啊，咋了？

沒什麼。他收回目，手裡的符紙被得有點皺，只是覺得...有點像南疆那邊的咒布。不過...應該不是。他說得含糊，轉要走時，又瞥了眼那些布，你要是真打算賣，記得在詳頁寫清楚：弱多病者慎穿。

沈晉軍正忙着給布片拍特寫，沒聽出他語氣里的古怪，揮揮手：知道了知道了，趕走，別耽誤我發財！

鄧梓泓走後，張梓霖突然湊過來，小聲說：沈哥，剛才鄧道長背包里...好像出個眼的東西。他比劃了一下，圓圓的，上面有個紅點兒，跟上次王阿姨家樹里掏出來的羅盤一模一樣！

沈晉軍正把照片上傳到二手平台，隨口應道：他龍虎山的，帶個羅盤很正常。

葉瑾妍卻突然開口：不正常。桃木劍輕輕晃了晃，鄧梓泓的包上沾了點泥，還帶着腐葉味...像是剛從山裡回來。而且他剛才看布片的眼神，不是嘲諷，是...張？

沈晉軍手指頓了頓，低頭看手機屏幕上那些泛着詭異花紋的布片。漸漸烈起來，布上的紅紋越來越深，真有點像凝固的。

管他呢。他點了確認上架，把手機扔給張梓霖，先看看能不能賣出去。要是真有人買，我請你吃烤串！

張梓霖捧着手機刷新頁面，突然驚起來：沈哥！有人下單了！還一下買了兩件！備註說...要最像咒的那種！

沈晉軍愣了愣，突然覺得這三百塊虧得值了。他踢了踢地上的布箱，桃木劍卻輕輕敲了敲他的腳踝，葉瑾妍的聲音低了些：別高興太早。鄧梓泓不會平白無故說那些話...這布，恐怕真有點問題。

能有啥問題？沈晉軍彎腰撿起塊布片，對着太看，布紋里的紅像在流，最多...最多是染布的料有點邪。只要能賺錢，邪點怕啥？

他沒看見，那塊布片在他掌心輕輕了一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布里鑽出來似的。而院門外，鄧梓泓站在街角，着流年觀院里那些花花綠綠的布片，眉頭鎖。背包里的羅盤正在發燙，指針瘋狂轉，指向的正是那些被雨水泡過的熒布——他剛才沒說假話，這布上的花紋，確實和南疆失傳的咒布一模一樣，只是沈晉軍這傻子，大概以為是普通的染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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