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梓泓注意到他走神，用算盤肘撞了他一下：沈道長，該打分了。

沈晉軍靈機一，拿起喇叭喊：第三隊整不錯，但缺了點活力！我提議加個互環節——請所有隊員原地轉三圈，活躍活躍氣氛！

大媽們愣了愣，還是照做了。穿黑紗的那個大媽轉第一圈時，黑布從腳踝下來，出底下青紫的皮；轉第二圈時，的開始變明；轉第三圈時，一道黑影突然從背後飄出來，像塊破布似的纏向旁邊的大媽！

就是現在！葉瑾妍喊道。

沈晉軍抓起桌上的礦泉水，對着黑影潑過去——水裡摻了他早上泡的桃木劍水。黑影一聲冒白煙，尖着一團。

哎呀這水咋灑了？沈晉軍裝糊塗，用喇叭喊，張梓霖！快拿拖把來！

張梓霖早到前排看熱鬧，聞言扛着拖把就衝上來，假裝拖地，實則用拖把頭住那團黑影。蕭霖不知啥時候也來了，穿着白大褂混在工作人員里，悄悄往拖把頭倒了點明——後來沈晉軍才知道是福爾馬林，說是能暫時困住靈。

場上了幾秒，很快又恢復正常。那個穿黑紗的大媽晃了晃，影子慢慢顯出來了，臉也有了點。朝沈晉軍鞠了一躬，作靈活多了。

鄧梓泓皺眉：你故意的？

什麼故意的？沈晉軍裝傻，我這是考驗們的平衡能力。再說了，剛那下多驚險，萬一大媽摔倒了咋辦？

鄧梓泓哼了聲，沒再追問，但算盤打得更響了，像是在算該扣沈晉軍多分。

比賽接着進行。沈晉軍卻沒心思看了，葉瑾妍正在回憶剛才那黑影的氣息：有點像黑月會用的，但又不太一樣，像是...沒完的半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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