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蹲在院里數菟菟掉的金，一小堆閃着的末在晨里晃眼。他用小秤稱了稱，居然有三錢重。

三錢金，按鄧梓泓說的市價，能兌好多箱泡麵呢！他滋滋地把金倒進玻璃罐，葉瑾妍的聲音從桃木劍里飄出來：出息。昨天黑月會的錄音筆分析出來了，背景音里有地鐵報站聲，他們老窩可能在三號線上。

先不管那個。沈晉軍出手機點開眾籌APP，你看我剛弄的項目——菟菟磨牙基金，捐十塊送平安符殘片，捐一百送金書籤，捐一千......

捐一千你打算送啥？菟菟的牙印嗎？葉瑾妍冷笑，沈晉軍，你能不能分清主次？黑月會說不定正策劃下一波襲擊。

話音剛落，院門外響起嘩啦啦的聲音，像是有人在倒東西。沈晉軍抄起桃木劍衝出去，只見門檻上堆着十幾個外賣盒，每個盒子上都印着黑月會的骷髏logo。

又是他們？張梓霖從隔壁探出頭，手裡還拿着半塊麵包，這是......送外賣？

沈晉軍打開最上面的盒子，一餿味撲面而來——裡面裝着半塊發霉的蛋糕，上面着張紙條：沈道長，早餐記得吃，別壞了打不架。

呸，真噁心。他剛想把盒子扔了，菟菟突然竄過來，爪子着盒沿就往裡鑽，對着發霉的蛋糕狼吞虎咽。

祖宗！那是餿的！沈晉軍想去搶，被葉瑾妍喝住：別！你看蛋糕上的霉斑！

只見那些黑綠的霉斑正在蠕，細看居然是無數細小的蟲子，菟菟卻吃得津津有味，金牙嚼得咯吱響，吃完還了爪子，打了個帶着餿味的嗝。

它這是......把蟲當零食了？張梓霖看得麵包都掉了，這兔子是不是變異了？

蕭霖提着醫藥箱趕來，蹲下觀察菟菟的糞便（是的，他連這個都要研究），推了推眼鏡：它的消化系統確實在進化，能把氣轉化氣，金就是產。他用鑷子夾起一粒金，在下晃了晃，這分類似硃砂，但純度更高，確實能當符紙添加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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