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剛把道觀的破門板釘好，手機就震個不停。

是蕭霖發來的視頻通話，背景是醫院的值班室，白大褂上還沾着點碘伏印子。“晉軍，你說的黑月會，是不是戴銀面？”蕭霖的聲音得很低，還時不時往門口瞟。

“是啊，”沈晉軍往裡塞了塊餅乾，“你見過？”

蕭霖突然把鏡頭轉向桌角的垃圾桶，裡面有個團的紗布，上面約能看見銀灰的碎片。“昨天夜班，急診收了個被電擊槍打傷的流浪漢，他說襲擊者戴銀面，還聽見他們說‘醫院倉庫有貨’。”

“倉庫？”沈晉軍坐直了，“你們醫院倉庫藏着啥？還是疫苗？”

葉瑾妍的聲音突然冒出來：“別瞎猜，我剛才掃了眼蕭霖的記憶殘影，他上周值夜班時，看見兩個穿黑風的進了負二樓倉庫，手裡還拎着鐵籠子——和昨天黑月會用的鎖魂籠一模一樣。”

蕭霖明顯嚇了一跳：“誰在說話？葉瑾妍？能看我記憶？”

“別管這個，”沈晉軍敲了敲屏幕，“負二樓倉庫平時放啥的？是不是停的？”

“不是停房，是舊醫療械倉庫。”蕭霖喝了口咖啡驚，“三年前消防檢查不合格就封了，鑰匙只有院長和後勤主任有。對了，那流浪漢說，銀面里有人提到‘七號病床’。”

“七號病床？”沈晉軍出桃木劍，劍在燈下泛着紅，“葉瑾妍，能查不？”

“查過了，”葉瑾妍的聲音着凝重，“骨科病房七號床，上周住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，急闌尾炎手，後第二天就失蹤了，家屬說是自己跑的，但護士說那晚看見黑風在病房門口晃。”

沈晉軍心裡咯噔一下：“就是你說的那個帶醫院手環的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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