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梓泓沒，指着貨架：“那些小鍾怎麼回事？剛才全響了。”

周老頭嘆口氣：“都是我修過的鐘，認我這老骨頭。剛才那銀面的，上帶着邪乎氣，把它們嚇得夠嗆，現在見着活人氣，就跟着起鬨。”

張梓霖突然“啊”了一聲，指着相機屏幕：“晉軍你看！相機拍到周大爺的影子了！”

屏幕里，周老頭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牆上，還對着鏡頭比了個耶。沈晉軍湊過去看，突然拍大：“大爺您啊！會比耶！”

周老頭的影子僵了僵，突然飄到沈晉軍後，馬褂領子勒住他脖子：“貧，趕拆鍾！再等那銀面的來了，筆記就保不住了！”

沈晉軍被勒得直翻白眼，鄧梓泓已經掏出工開始拆鍾殼。紅木殼子看着老，釘子銹得厲害，他撬了兩下沒撬開。沈晉軍掙周老頭的“鎖”，從包里出把螺刀——還是上次修電車座的那把，遞過去：“用這個，我這工，撬核桃都行。”

還真管用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鍾殼開了。鐘擺後頭果然有塊夾板，鄧梓泓手一，出個牛皮本子，紙都黃得發脆。

周老頭突然激起來，馬褂都飄起來了：“就是這個！我徒弟當年跟我學修鍾，後來去參軍，我答應給他留着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店門突然被踹開，一個穿黑風的人站在門口，臉上戴着個銀面，手裡拎着把鎚子——正是周老頭說的銀面。

“把本子給我。”銀面的聲音像機械合的，聽不出男。

沈晉軍把鄧梓泓往後一拽，自己舉着螺刀：“想要？問過我這‘玄門第一撬’沒！”

銀面沒廢話，一鎚子砸向貨架，鐘錶碎了一地，碎玻璃里突然鑽出好幾個小影子，都是些帶齒的小靈，吱吱呀呀地撲過來——想來是那些被砸的鐘錶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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