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頭在跟死鬼互呢。”葉瑾妍的聲音帶着笑意，“他說以前擺攤時，總給隔壁的要飯小孩留塊，那小孩就往他湯里撒蔥花，說這樣香。”

“暖啊。”沈晉軍掏出手機，對着碗里的蔥花拍了張照，發了條朋友圈：“今日加餐，謝老張頭贊助的排骨湯，蔥花管夠。”

沒過兩分鐘，蕭霖就發來評論：【給靈喂帶調料的食，容易引發能量紊——另外，鄧梓泓的圍該洗了。】

“蕭醫生還懂行。”沈晉軍笑着把手機揣起來，剛要再喝口湯，就聽見《玄門接單APP》“叮咚”響了。

新訂單定位在城西的老鐘錶店，備註寫得玄乎：“店裡的老座鐘半夜總自己敲十三下，指針倒着轉，老闆說看見鐘擺上坐着個穿馬褂的老頭，嚇得連夜搬到兒子家住了。”

“2500塊！”沈晉軍眼睛一亮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“比屠戶那單500，但不用聞豬腥味，值了！”

鄧梓泓也放下碗，了：“老座鐘容易藏靈，尤其是民國以前的，說不定是修鐘錶的老匠人，執念在鐘擺上。”

“管他啥匠人，先去看看再說。”沈晉軍拽起張梓霖就往外跑，“把相機帶上，說不定能拍到鐘擺跳舞，比拍喝湯有點。”

張梓霖被拽得踉蹌，相機差點撞在門框上：“等等！我湯還沒喝完呢！”

死鬼的影子飄到門口，對着他們擺了擺手，手裡還舉着個沒吃完的蘿蔔，像是在說“路上小心”。鎮觀神也跟着“咯咯”了兩聲，像是在送行。

鄧梓泓最後一個出門，臨走前回頭看了眼供桌——死鬼的碗里，蔥花還在轉圈，湯麵上漂着片蘿蔔，像是有人特意留給他的。

他角了，突然從黃布包里掏出張符紙，往供桌上一——不是驅邪的，是張畫著個歪歪扭扭太的平安符，像是小孩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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