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啥玩意兒？”沈晉軍指着那影子，突然覺得眼——昨天去菜市場買白菜時，見過這影子蹲在豬攤前哭，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。

葉瑾妍的聲音帶着點驚訝：“是個死鬼，看穿着像是民國時期的，懷裡還揣着半個窩頭。”

穿西裝的男人嚇得往沈晉軍後躲：“這、這道觀還帶附贈鬼的？我要退定金！”

“別慌！”沈晉軍從牆角抄起掃帚，“這是我請來的‘保潔員’，昨天剛面試通過，正悉環境呢。”他給那影子使眼，“快、快給客戶表演個桌子！”

白影子愣了愣，飄到供桌前，袖子一揮，桌上的灰塵瞬間沒了。鄧梓泓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手裡的銅錢劍差點掉地上：“你還招鬼當保潔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晉軍理直氣壯，“現在人工多貴，鬼工不用發工資，還自帶技能，玻璃都不用爬梯子。”他轉頭對男人笑，“你看這服務多到位，加100塊服務費唄？”

男人剛要搖頭，那白影子突然飄到他腳邊，手裡舉着半個發霉的窩頭，指了指他公文包里出的狗餅乾。葉瑾妍突然“噗嗤”笑了：“他說你家狗富貴吃過他藏的窩頭，現在記仇呢。”

這下到男人愣住了：“難怪富貴總對着櫃撒尿，原來有這層恩怨！”他掏出手機就要掃碼，“加錢！必須加錢！沈道長太厲害了！”

鄧梓泓站在旁邊，看着沈晉軍用掃帚趕着死鬼窗戶，看着男人心甘願多付錢，突然覺得自己背來的銅錢劍有點多餘。他把木盒子往供桌上一放：“這銅錢劍放你這兒，別真讓死鬼把你道觀拆了。”說完轉就走，黃布包上的流蘇甩得飛快，像只炸的貓。

沈晉軍拿起銅錢劍掂量了掂量，突然追出去：“哎，這劍租金咋算？”

“送你了！”鄧梓泓的聲音從巷口飄過來，帶着點氣鼓鼓的味道。

葉瑾妍在桃木劍里笑得直抖：“他剛才臉紅了，你看出來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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