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沈晉軍拿起個兔子形狀的夜燈，往太平間走，“你看，把這個掛在冰柜上，亮堂堂的，就不用總開門找了吧？”

影子跟着飄過去，看着沈晉軍把夜燈上電，暖黃的把冰櫃照得像個小窩，突然對着他鞠了個躬，轉飄進冰櫃，這次門沒再自己彈開。

“搞定！”沈晉軍拍着手出來，正好撞見個穿保安服的大叔舉着電跑來，看見他們就喊，“是不是你們在太平間搗？我剛看見裡面亮燈了！”

“大叔您看，”沈晉軍指了指監控，“是這位護士姐姐自己開的燈，怕黑。”監控里，影子正坐在冰柜上，抱着小夜燈晃，畫面居然有點溫馨。

大叔了眼睛，突然一拍大：“哦！是小周啊！這姑娘生前就怕黑，值夜班總開着三盞燈……”說著抹了把臉，“你們有心了。”

蕭霖突然從後冒出來，手裡拿着張繳費單：“這是小夜燈的錢，報銷。”

“報啥銷啊，”沈晉軍把單子推回去，指了指鄧梓泓兜里出的薯片，“讓他請頓夜宵就行，剛才在超市吃了我半包。”

鄧梓泓臉一紅，掏出手機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樓下燒烤攤，隨便點。”

張梓霖舉着相機追着拍影子關燈的瞬間，裡念叨着“這素材夠發三條抖音了”；蕭霖低頭給太平間的門鎖換電池，裡哼着小曲；沈晉軍靠在走廊欄杆上，看着手機里到賬的3000塊，盤算着明天去買箱可樂囤道觀里。

夜風從窗戶吹進來，帶着點消毒水的味道，太平間的方向沒再傳來“咔噠”聲，只有暖黃的燈過門滲出來，像誰在裡面留了盞不熄的小燈。

“哎，”沈晉軍撞了撞鄧梓泓，“你說咱這算不算醫患和諧？”

鄧梓泓啃着烤串翻白眼：“也就你能把鬧鬼說和諧。”但角嚼東西的速度明顯快了，像是怕笑噴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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