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喊完，就聽見“哐當”一聲——戲檯子上的空茶杯自己跳了下來，摔在地上，像是在鼓掌。

“他說你跑調跑到姥姥家了。”葉瑾妍笑得直抖，“但比昨晚那小夥子強點。”

“能聽就行。”沈晉軍也不尷尬，對着戲檯子說，“老爺子，您看這樣行不？以後每周三下午，請個正經戲班來唱，您要是覺得誰唱得不對，就敲敲鑼提醒提醒，別摔杯子了，不？”

戲檯子上的京胡突然自己“咿咿呀呀”響了起來，調子正是《定軍山》，雖然有點斷斷續續，卻着高興勁兒。

“他答應了！”葉瑾妍說，“還說要給你當‘監場鬼’，誰唱錯了就讓你扣工錢。”

周明這下徹底放心了，趕從屜里數錢：“道長，這是2000塊，您收好！以後您來喝茶，終免費，還給您留最好的雅座！”

沈晉軍剛把錢揣進兜里，門口突然傳來“咳咳”的咳嗽聲，鄧梓泓背着黃布包站在那，手裡舉着個羅盤：“沈晉軍，我接到線報，說這兒有靈鬧事，特來相助。”

“相助？”沈晉軍挑眉，“我看你是來搶生意的吧？事兒都解決了，你才來，喝西北風啊？”

“解決了？”鄧梓泓顯然不信，拿着羅盤在茶館里轉了圈，眉頭越皺越，“氣還在，你用的什麼旁門左道？”

“什麼旁門左道，”沈晉軍指了指戲檯子，“老爺子就是想聽聽好戲，犯得着用你的黃符瞎折騰？”

正說著，戲檯子上的京胡突然又響了，這次調子變得急促，像是在趕人。

“老爺子說，讓這穿黃布包的趕走，別耽誤他聽戲。”葉瑾妍的聲音帶着戲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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