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沈晉軍被鬧鐘吵醒時，覺眼皮比道觀的石門還沉。

他掙扎着爬起來，黑穿上新買的道袍。這道袍看着神，就是領口有點，勒得他脖子難。

“趕的，再晚趕不上早班車了。”葉瑾妍的聲音從桃木劍里傳出來，帶着點催促。

沈晉軍迷迷糊糊地過背包，把昨晚準備好的乾脆面和礦泉水塞進去，又抓起桃木劍揣進懷裡。

出門時，天邊剛泛白，巷子里的早點攤已經冒起了熱氣。

“老闆，來倆包。”他衝過去，把張梓霖借的500塊押金出來一張，“要剛出鍋的，帶湯的那種。”

老闆麻利地用油紙包好包子遞過來：“去趕車啊？”

“嗯，龍虎山。”沈晉軍咬了一大口包子，湯濺到道袍上，留下個油點。

他沒在意，邊吃邊往公站跑，心裡盤算着——早班車轉長途汽車，再打車到龍虎山門口，正好趕上九點簽到，能搶個前排位置領贈品。

長途汽車搖搖晃晃地開了倆小時，沈晉軍睡得口水都快流到道袍上了。

被司機喊醒時，車已經到了龍虎山腳下。

抬頭一瞅，沈晉軍直接看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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