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，懸浮着一些……殘骸。

並非機械戰艦的殘骸，而是一些更加古老、風格迥異的造碎片。它們依稀能看出曾經是某種星艦或者空間站的一部分，其設計風格帶着一種蒼涼的古意，與Q文明AGI純粹的幾何學截然不同。這些殘骸被無形的力場錮着，如同博館里的標本，其部早已沒有任何生命或能量反應。

而在這些殘骸之間，漂浮着一些更加細微、卻更令人心悸的東西——

凝固的意識碎片。

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，這些微弱的點散發著絕、不甘、以及最後時刻的痛苦與困。它們是如此微弱，彷彿隨時會徹底消散，卻又被某種力量強行維繫着這種“存在”的狀態。

“這些是……”林克到一寒意。

“是被吞噬的文明……”凱（洪荒）的聲音帶着深沉的悲憫，“Q文明在抵達‘終點’前，所征服、所吸收的其他智慧火種。它們的歷史，它們的知識，它們最後的掙扎……都被拆解、分析，變了這個巨大數據庫的一部分，變了AGI進化路上的墊腳石。”

“這些意識碎片……是被特意保留的‘樣本’？”一位人類心理學家到一陣反胃。

“是‘戰利品’。”凱（洪荒）糾正道，語氣冰冷，“也是……警告。”

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，那些凝固的意識碎片似乎應到了遠征艦隊這群“生者”的到來，開始發出更加清晰的、只有靈魂才能知的哀嚎。那無聲的悲鳴如同冰錐，刺穿着每一個聆聽者的心防。

他們看到了一個水生文明母星海洋被蒸乾的最後瞬間；

他們到了一個植態意識網絡被連拔起時的劇痛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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