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轟鳴，水汽瀰漫。

空的石，韓立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紫猴花，不見了。

連同那隻守護了它不知多歲月的妖猴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現場乾淨得過分，沒有打鬥痕迹，沒有腥氣，甚至連一多餘的靈力波都應不到。

若非親眼見過，他幾乎要以為這裡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。

但那一閃即逝，卻彷彿銘刻在他神魂深的氣息，是如此真實！

那是一種……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至高、古老、蒼茫的道韻！

僅僅是驚鴻一瞥，就讓他的心神劇震，彷彿看到了天地未開、鴻蒙未判時的第一縷。

在那氣息面前，他引以為傲的靈力，甚至賴以為生的掌天瓶，都顯得如此渺小，如同塵埃仰星海。

“呼……”

韓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眼神中的震驚緩緩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與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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