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之，靜得落針可聞。

顧長生盤膝於石床，雙目閉，神識卻如一張無形大網，細細篩查着丹田氣海的每一寸角落。

終於，他“看”到了。

一縷比髮纖細百倍的法力印記，如跗骨之蛆，悄無聲息地盤踞在一角。若非《太初道經》對異種能量的知遠超同階功法，他本無從察覺。

這印記，秘、凝練，卻又帶着一悉的、不聲的霸道。

韓立。

顧長生緩緩睜眼，古井無波的眸子里，沒有驚慌，唯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。

他早就料到，這位未來的“韓老魔”，其謹慎多疑的格早已刻骨髓。一次“墨蛟涎”的指點，不足以打消他的全部疑慮。

直接抹除？

念頭一生，便被他掐滅。這印記看似微弱，卻必然與韓立本尊心神相連。強行破除，無異於隔空大喊：我發現你了，我上有鬼！

那等於將自己從暗，一把推到了韓立的眼皮子底下。

“不愧是天道之子。”顧長生低聲自語，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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