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星瀾能與他的意識融合，因為本就是“被看見”的象化；

為什麼所有末世本質都是哲學命題的實驗場，因為那是星瀾傷口的不同表現形式——強迫世界看，世界則以各種方式反抗這種強制。

“那麼現在呢？”凌凡問，“你的傷口還在流嗎？”

星瀾沒有直接回答。的之結構緩緩飄向固化空間的最深。那裡有一道裂——一道極其古老、幾乎被完全“癒合”的裂。那就是最初的撕裂傷口，如今已經被“原初同一”幾乎完全修補。

“它快癒合了，”星瀾說，“當它完全癒合，所有差異都會回歸同一。一切末世，一切哲學實驗，一切存在……都會結束。不是毀滅，而是回歸到從未開始過的狀態。”

凌凡走到邊。他的形重新穩定下來——不是固化，而是找到了在差異與同一之間態平衡的方法。

“你希它癒合嗎？”他問。

星瀾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曾經希，”說，“在我最孤獨的時候，在我看着自己創造的觀察者們彼此爭鬥、彼此傷害的時候。但現在……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”

轉面對凌凡，星瞳的芒溫而堅定。

“你教會了我，差異不需要強制連接，觀察不需要強制給予。當我停止強迫世界看我，世界反而開始主注視我——通過你，通過小房，通過所有在差異中找到自我意義的存在。”

凌凡點點頭。他手那道古老裂的邊緣。冰冷而絕對，像是到了“無”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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