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福利，眾人分頭準備遠足。雲千羽背着帳篷跑在最前面，湖藍的影像道閃電；阿螢提着食盒跟在後面，裡面裝着飯糰和滷味；蕭翎扛着便攜燒烤架，雲千雪拎着團團的小包袱，兩人的步子不快，卻總不經意間並肩。

路過酒肆時，蘇慕言正準備去鄰鎮，見他們要去營，笑着遞過兩盞燈籠：“晚上郊外黑，這個能照亮，還能防野。”雲千雪接過燈籠，月白襦的擺掃過地面：“蘇先生路上小心，節後給您留新釀的葡萄酒。”

郊外的楓葉林里，營的帳篷很快搭了起來。

雲千羽和團團在林間追蝴蝶，年的笑聲和熊貓的混在一起，像首輕快的歌。阿螢在溪邊洗水果，水綠長衫的擺沾了點水花，抬頭時看見蕭翎正幫雲千雪理帳篷繩，他的手穿過的發間，作自然得像呼吸。

“蕭掌柜，炭火生好了！”阿螢揚聲喊，故意打斷兩人的對視。蕭翎回過神，幫雲千雪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，低聲說：“晚上給你烤紅薯。”的臉頰微熱，低頭去撿柴火：“我去撿點干樹枝。”

夕把楓葉染金紅時，便攜燒烤架上已烤起了串。雲千羽舉着烤翅跑來跑去，團團蹲在旁邊搶紅薯，黑豆眼沾着點焦皮。阿螢看着打鬧的一人一熊，又看看坐在溪邊說話的兩人，悄悄笑了——這才是過節該有的樣子。

暮漫上山頭時，雲千雪和蕭翎提着燈籠往溫泉走。

私湯藏在竹林深，熱氣騰騰的泉水裡飄着玫瑰花瓣。雲千雪坐在池邊，月白浴的袖口沾了點水汽，蕭翎從後替披上披肩，指尖劃過的肩頭：“水有點燙，慢點下。”

他先下了水，藏青浴搭在岸邊，水珠順着他的鎖骨往下淌。雲千雪猶豫着走進水裡，溫熱的泉水漫到腰間，往他邊挪了挪，肩膀幾乎到他的手臂。“累嗎？”他轉頭看，眼底映着燈籠的，“這一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
搖搖頭，往他懷裡靠了靠，鼻尖縈繞着他上的皂角香：“有你在，不覺得累。”

他低頭吻了吻的發頂，手臂圈住的腰，兩人的影子在泉底纏。遠傳來約的蟲鳴，近只有彼此的呼吸，混着泉水的叮咚，像首安穩的夜曲。

回到帳篷時，雲千羽和團團已睡，一人一熊在睡袋裡，發出均勻的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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