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。”雲千雪定了定神，月白襦的擺被風掀起一角，“快進來坐，阿螢剛做了酸梅湯。”

蕭翎從裡間走出，看到蘇慕言時微微頷首，藏青錦袍的手自然地搭在雲千雪肩上，語氣平淡卻帶着稔：“稀客。”

蘇慕言笑了笑，目落在雲千羽上——年正捧着塊“西洋”啃，湖藍短打沾了點巧克力漬。“這位是？”

“我弟弟，千羽。”雲千雪介紹道，阿螢已端着酸梅湯出來，水綠褙子的袖口沾着點糖霜。

“蘇先生嘗嘗這個。”阿螢把碗遞過去，酸梅湯里浮着冰塊（自製冰機的功勞），在古代的熱浪里冒着白氣，“是我們自己做的，解膩。”

蘇慕言接過碗，看着冰塊愣了愣，隨即失笑：“你們總能弄些新奇東西。”他喝了口，眼底泛起暖意，“說來也巧，我住的客棧就在巷尾，往後怕是要常來叨擾。”

雲千羽湊過來，裡還嚼着糖：“蘇先生要買書？我們這兒沒有，不過有油燈，看書不費眼！”他拉着蘇慕言往貨架跑，湖藍的影帶着年人的熱。

傍晚收攤時，蕭翎核對着賬本，算盤打得噼啪響。“西洋賣了32份，布15匹，油燈8盞。”他抬頭看向雲千雪，“照這速度，下周完任務不難。”

阿螢在廚房忙碌，自出菜機不斷彈出新菜式：番茄炒蛋、麻婆豆腐、清炒時蔬，現代的菜香混着古代的柴火味（故意燒了點做樣子），引得煤球在腳邊蹭來蹭去。

“蘇先生說鎮上有個市集，明天我們去擺攤吧？”雲千雪着貨架，月白襦的領口沾了點灰塵，“把‘西洋’和茶湯帶去，說不定能多賣點。”

雲千羽趴在桌上數銅錢，忽然舉起枚碎銀：“姐姐你看！剛才有個客人用這個付賬，系統真的能換！”他把碎銀放在兌換機里，“叮”的一聲，出來一堆銅錢，惹得他眼睛發亮。

蕭翎走過去，了他的頭髮：“明天去市集，你負責吆喝，阿螢看攤，我和你姐姐招呼客人。”他看向窗外，古巷的燈籠已次第亮起，暖黃的映着青石板，像條流淌的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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