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霜把凍土凍得發時，房車的胎碾過一片枯黃的芨芨草，自駕駛系統“嘀”地提示：“前方3公里發現倖存者營地信號。”雲千雪推開車窗，銀灰勁裝的領口灌進些冷風，了脖子看向蕭翎：“系統標記的營地，應該有不客源。”

蕭翎正往保溫箱里碼烤紅薯，深黑作戰服的袖口沾着點焦皮。他把最後一顆紅薯塞進去，拍了拍手：“昨天收的那袋土豆能派上用場了，煮點土豆湯，熱乎。”

營地的柵欄是用廢鋼筋焊的，門口守着個背步槍的年輕人，看到紫房車眼睛一亮：“是小區來的？我們頭說等你們好幾天了！”

營地中央的空地上，三十多個倖存者正圍着篝火手。個絡腮鬍的漢子站起來，手裡攥着張皺的名片：“我是這兒的領隊，聽說你們招租還賣資？我們這快斷糧了，能用收集的廢鐵換點吃的不？”

“當然能。”雲千雪打開資箱，“餅乾1塊換3斤廢鐵，烤紅薯1個換5斤，要租商鋪的話，還能折算租金。”指着個蹲在角落的姑娘，“那是……在做什麼？”

姑娘正用燒黑的樹枝在地上畫服樣式，聽到問話抬起頭，臉頰凍得通紅：“我以前是裁，想換台紉機，去你們小區開服裝店。”

蕭翎從房車儲間搬出台二手紉機：“這個換你這袋羊皮，再送10斤土豆，夠不夠？”姑娘的眼淚“唰”地掉下來，連連點頭：“夠！夠！”

午後的太爬上凍土，把營地曬得暖了些。雲千雪幫着登記換資的人，蕭翎則在調試房車的供暖系統——不知怎的，車廂里的溫度總比設定的低兩度，他掀開控制面板看了眼，笑着敲了敲：“估計是昨晚被你靠久了，鬧小脾氣。”

雲千雪的耳尖騰地紅了，手拍了他一下：“胡說什麼。”指尖到他作戰服的拉鏈，忽然想起昨夜他低頭時，結滾的弧度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傍晚離開營地時，房車的儲間堆滿了廢鐵和皮。蕭翎把自駕駛設定“夜間模式”，轉往卧室走，卻被雲千雪拉住了角。低着頭，銀灰的勁裝領口遮不住泛紅的耳垂：“今天……睡卧室吧，別守在駕駛座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底漫起笑意，反手握住的手：“好。”

房車在寂靜的荒原上平穩行駛，窗外的星子像撒了把碎鑽。卧室的暖燈調得很暗，蕭翎剛解開作戰服的第一顆紐扣，就被雲千雪從後抱住了。的臉頰在他的背上，呼吸帶着點微：“蕭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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