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房車賣東西_房車與晚風的私語(1)
晨霜剛在房車車頂凝細花時,雲千雪已經把最後一張名片塞進了自分發。銀灰勁裝的袖口沾着戈壁的沙粒,拍了拍蕭翎的肩膀,指了指遠緩緩升起的朝:“該出發了,系統說東邊的廢棄基地可能有倖存者。”
蕭翎正給房車的自駕駛系統輸坐標,深黑作戰服的領口沾了點油污——昨晚調試燒烤架時蹭的。他抬頭看了眼天邊的霞,把杯熱可可遞過去:“先喝口暖暖,戈壁早上風。”
房車平穩地駛在布滿碎石的路上,紫的車在晨里泛着和的。雲千雪坐在副駕,翻看着系統自篩選的“潛在客戶”名單:有個在廢棄醫院守着藥品庫的老醫生,還有群靠收集舊零件為生的年輕人,地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些人應該需要資。”指尖劃過“藥品庫”三個字,“我們帶的抗生素和繃帶夠嗎?”
“系統倉庫備了不。”蕭翎轉方向盤,避開塊半埋在土裡的鋼筋,“昨晚補貨時特意多囤了些,還加了兩箱餅乾。”他忽然笑了,“你還記得嗎?剛認識那會兒,你總說我囤貨像只過冬的松鼠。”
雲千雪也笑了,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杯沿:“那時候誰能想到,我們會開着房車在戈壁上跑生意。”
正午的太把戈壁曬得滾燙,房車停在廢棄基地的口,三層樓的車展開,商鋪的招牌“吱呀”彈出——燒烤架上的香腸滋滋冒油,服裝店的恆溫掛得整整齊齊,最顯眼的還是擺着藥品的展台,玻璃罐里的藥片在下閃着白亮的。
第一個來的是個瘸的年輕人,腳沾着機油,看到零件箱時眼睛亮了:“你們有3號扳手嗎?我們的發電機壞了,找了三天都沒配上。”
蕭翎從工箱里翻出扳手遞過去:“5枚低級靈核,送你瓶潤油。”他看着年輕人急着往回跑的背影,補充道,“要是修不好,我們的修配鋪能遠程指導。”
老醫生是被兩個年輕人扶着來的,白大褂上沾着漬,手裡攥着個藥箱:“我這兒有盤尼西林,想換點繃帶和酒。”他看到展台上的抗生素,聲音都發,“這葯……你們還有多?”
“您要多有多。”雲千雪把藥箱推過去,“不用換,這些送您。”看着老人驚訝的表,補充道,“我們小區缺個醫生,您要是願意,等我們回去就給您留間帶台的房。”
老人愣了愣,渾濁的眼睛里忽然泛起水,連連點頭:“願意!願意!我守着這堆葯,早就想找個能踏踏實實救人的地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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