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爺爺擺擺手，着氣說：“不礙事，老糊塗了，忘了有屏障……這是、這是5顆靈核，想換點紗布和消毒水，老伴昨天摔了跤，傷口發炎了。”他打開布包，裡面的靈核大小不一，顯然是攢了很久。

阿螢接過靈核放進計數儀，屏幕跳“5”。按上調後的匯率，數了55金幣遞過去，又從貨架上拿了紗布、碘伏，還有一小袋水果糖：“這些夠嗎？糖給您孫子帶的。”

張爺爺眼眶紅了，巍巍地接過來：“夠了夠了……你們這兒真好，不像上次去的那個據點，1顆靈核只給8金幣，還凶得很。”他絮絮叨叨地說著，說老伴的不好，說孫子總吵着要甜味，說昨天去後山撿靈核時差點被異盯上。

雲千羽不知何時停下了手裡的活，蹲在旁邊聽着，手裡還着半擰的螺。阿螢看他一眼，他趕低下頭，繼續跟桌椅較勁，只是作慢了些，像是在想什麼。

蕭翎推着裝好的自售貨機進來時，帶來了一的味道。深黑作戰服的肩章閃着，他了額角的汗，指了指外面：“廣場那台調試好了，投幣就能出東西，比想象中方便。”他看到張爺爺，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，然後走到雲千羽邊，拿起他拼了半天的桌椅，“你這是拼了個象派傢？”

雲千羽臉一紅：“這木頭太了……”

蕭翎沒多說，拿起螺刀，手腕一轉，螺就準地擰進了孔里，作利落得像在拆彈。“看好了，先固定前，再裝後，對角擰螺才穩。”他一邊說一邊演示，雲千羽蹲在旁邊，看得目不轉睛。

張爺爺換完東西要走，阿螢送他到門口。防護罩外的風還在刮，吹得老人的灰布衫獵獵作響。他忽然回頭，從布包里出個皺的紙包：“這個給孩子們嘗嘗，自家曬的山楂干，沒什麼好東西。”

阿螢接過來，紙包上還帶着的溫度。打開一看，山楂干切得厚薄不均，卻着濃濃的果香。

“謝謝您。”

“該謝你們啊。”張爺爺揮揮手，慢慢走遠了，背影在沙礫地里拉得很長。

回到超市，蕭翎已經把桌椅拼好了。原木的桌子穩穩噹噹，雲千羽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晃，裡叼着顆水果糖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蕭翎哥你太厲害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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