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千羽接過銀鎖，手冰涼卻沉甸甸的，他紅着臉道謝，把星際糖往丫鬟手裡塞：“這個給小姐嘗嘗，星際來的，算我們回禮。”

正說著，幾個趕考的書生簇擁着走來，為首的青衫書生手裡拿着支筆：“聽聞諸位要啟程，我等湊了幅字送你們，寫的是‘江湖再見’，願他日相逢，還能嘗到姑娘的手藝。”

蕭翎接過捲軸展開，上面的字筆走龍蛇，着年意氣。他笑着拱手：“多謝諸位，等我們回來，定請你們喝蘇州的桂花酒。”

書生們連說“一言為定”，買了點心後又站着聊了會兒，說些蘇州的趣聞，像捨不得分別的朋友。

午後的過竹簾，在車廂里投下斑駁的影。客人漸漸了，雲千羽拉着阿螢跑到三樓平台，年從儲格里拿出可摺疊小方桌，擺在花架旁，拍了拍：“阿螢姐姐，我們在這裡吃點心，看江景。”

阿螢笑着坐下，接過他遞來的楊梅干，放在裡慢慢嚼，酸甜的滋味漫開來，像這蘇州的日子，有甜有酸，卻都讓人記掛。“你看這蘭草，”指着出新葉的蘭草，“比昨天又長高了些，好像知道我們要走，急着長大似的。”

雲千羽湊過去看，忽然從袖袋裡掏出個東西，紅着臉遞過去：“這個給你。”是個用竹篾編的小籃子，裡面放着顆星際熒石，在下泛着淡淡的藍，“回去了把它掛在窗前，像蘇州的星星。”

阿螢的手指輕輕過竹籃的紋路，指尖的溫度過竹篾傳過去，把熒石湊近鼻尖聞了聞，像能聞到蘇州的風：“我會天天看着它，想你的時候就一。”

樓下的雲千雪靠在蕭翎肩頭，翻看着蘇州評彈唱本，偶爾跟着哼兩句，調子雖不準，卻帶着認真勁兒。他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，跟着節奏打拍子，聲音低啞地和：“這調子，像你的聲音。”

雲千雪抬頭看他，眼裡的比還亮：“等回去了，我們學唱這段《楓橋夜泊》，就當把蘇州的月亮帶回星際。”

蕭翎低頭吻了吻的發頂，鼻尖縈繞着發間的茉莉香：“好，我拉琴你唱，像在蘇州碼頭時一樣。”

煤球趴在腳邊，啃着塊定勝糕，小爪子抱着糕點，吃得吧唧作響，偶爾抬頭看他們一眼，搖着尾“汪”一聲，像是在說“別忘帶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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