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布置好的喜堂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喲，這喜燭真神！紅瓷果盤也襯景，一看就是用心了。”打開紅布包，裡面是套嶄新的拜堂禮服和幾本禮單，“來，老教你們拜堂的規矩，一步都不能錯。”

雲千羽和阿螢正好收了攤進來，聞言都湊過來看熱鬧。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，看着蕭翎跟着喜娘學作揖，忍不住笑：“蕭翎哥哥這姿勢，像個機人。”

被喜娘瞪了一眼，他趕捂住，卻被阿螢拽了拽袖子，兩人對視一笑，眼底滿是促狹。

喜娘先教雲千雪蓋紅蓋頭，大紅的蓋頭綉着鴛鴦戲水，遮到鼻尖時，忽然有點張，指尖攥着蓋頭的邊緣微微發。蕭翎站在面前，看着紅蓋頭下約的廓，手想扶，卻被喜娘打了下手：“新郎急什麼？還沒到掀蓋頭的時候呢！”

惹得眾人都笑了，雲千雪的臉頰在蓋頭下紅了，輕輕跺了跺腳，像在撒。

學拜堂時，蕭翎總在轉時踩到雲千雪的擺，喜娘在一旁念叨：“慢些慢些！新郎要護着新娘子，可不能讓摔跤！”他只好小心翼翼地牽着的手，指尖的溫度過布料傳過來，讓安心了不。

雲千羽看得手，拉着阿螢也學樣，結果兩人剛彎腰作揖，就撞在了一起，額頭“咚”的一聲，惹得喜娘直笑：“這對小的也急着親呢？”

阿螢的臉瞬間紅了，埋在雲千羽懷裡不肯抬頭，年則着的額頭，疼得齜牙咧，眼裡卻滿是笑意。

喜娘走後，夕已經染紅了半邊天。雲千羽幫着蕭翎把喜堂的桌椅歸位，阿螢則跟着雲千雪清點喜糖，兩人時不時湊在一起說悄悄話，笑聲像銀鈴一樣。

煤球趴在紅氈毯上，對着龍喜燭的火苗歪頭，小尾掃得地毯沙沙響，像是在研究這團跳的紅。

蕭翎坐在榻上，看着雲千雪把喜糖裝進紅綢袋，忽然開口：“張嗎？”

抬頭看他，眼裡還帶着點拜堂時的赧：“有一點，怕到時候忘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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