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千羽看着發亮的眼睛，比看雜耍還神，忽然從布包里掏出塊綠豆糕，遞到邊：“嘗嘗，剛做的，甜的。”

阿螢張咬住，綠豆的清香混着他指尖的溫度，讓臉頰發燙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你也吃。”

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綠豆糕，煤球在旁邊急得“汪汪”，雲千羽趕掰了一小塊喂它，惹得直笑：“你呀，對煤球比對我還好。”

“才沒有，”雲千羽立刻反駁，聲音卻了下來，“對你最好。”

逛到街角的糖畫攤，雲千羽非要給阿螢做個糖畫。他拿起銅勺，學着糖畫師傅的樣子在石板上勾勒，結果手一抖，好好的並蓮畫了歪歪扭扭的兩朵小野花。

“真丑，”阿螢笑着說，眼裡卻閃着，小心翼翼地用竹籤挑起，“不過是你做的，我喜歡。”

年的臉瞬間紅了，撓了撓頭，從布包里掏出個小布偶——是他用碎布的小兔子，耳朵歪歪扭扭的，卻得很結實：“這個……也給你，像煤球，以後想它了就看看。”

阿螢接過布偶，指尖過糙的針腳，忽然踮起腳，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像了顆糖的孩子，轉就往前面的飾品攤跑，耳尖紅得像的櫻桃。

雲千羽愣在原地，手上被親過的地方，那裡彷彿還殘留着的溫度。他低頭笑了笑，快步追上去，心裡像揣了罐糖，甜得快要溢出來。

午後的變得慵懶，兩撥人在客棧後院的馬車旁匯合。雲千雪的購籃里裝着雲錦披帛、釵和新做的婚鞋圖樣，笑得眉眼彎彎；蕭翎手裡則提着個食盒，裡面是西市老字號的醬鴨，香氣過竹籃漫出來。

“你們買了什麼？”雲千雪看着雲千羽背上鼓鼓囊囊的布包，好奇地問。

“阿螢姐姐買了支木簪，上面刻着蓮花的，”雲千羽獻寶似的把布包打開，裡面還有個泥人——是的他和阿螢，歪歪扭扭地手牽着手，“還有這個，像不像我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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