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傳令的侍與持戟的宮廷衛士出現在上將軍府門前時。

這座昔日車馬不息、象徵著趙國武勛與安全的府邸，彷彿驟然被冰封。

廉頗一夜未眠，眼中布滿。

趙括夫婦的已暫作安置，親兵帶回的朝堂消息，則如同最後一記重鎚，砸在他早已沉重不堪的心頭。

沒有憤怒的咆哮，沒有激烈的辯白，老將軍只是沉默地聽完，緩緩起，走向庭院。

他看着那些跟隨他多年的部曲親兵，看着府中惶不安的僕役，最後目落在那套懸挂在正堂、陪伴他征戰數十載的鎧甲上。

鎧甲冰冷，卻在晨中流轉着往昔的澤，彷彿低語着長平的堅守、鄗城的反擊、以及與秦軍一次次浴的廝殺。

“取印綬，兵符來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
親兵統領雙眼通紅，捧着盛放上將軍印信和調兵虎符的漆盤，手在微微抖。

“上將軍……”

廉頗擺了擺手，制止了他後面的話。

他親手拿起那枚沉甸甸的金印，上面鐫刻的“趙上將軍廉”字樣有些磨損，卻依舊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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